辽宁省文史研究馆馆员牟岱：熊猫能否是未来中日交流的使者？

2008年5月4日上午8：20分，是日本的黄金周的第二天，此时也是日本收视率最高的时候，可能是为了配合中国国家元首胡锦涛主席访问日本，日本电视台—1用了近30分钟时间，播放了题为“熊猫与日本人的36年情缘”的特别节目。

1.熊猫首次出使日本

日本电视台用回忆及其政治评论的形式展现了熊猫与日本人的36年情缘,尽而重现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情景。当年，新任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以一个政治家的风范，力排众议，毅然决定与中国邦交正常化。1972年9月29日，《中日联合声明》签署，随后，中国政府决定向日本赠送一对大熊猫，当时日本的首相竟然不知道这个动物究竟是“熊”还是“猫”。用日本政治评论家浅川博忠先生的话来说，是“田中首相访中实现了熊猫来日本”。1972年11月4日，东京上野公园举行隆重的接受赠礼仪式，欢迎北京动物园的一对大熊猫康康和兰兰定居日本。大熊猫东渡日本，体现了中日两国人民一衣带水的友好情谊，也见证了中日两国长达千年的友好交往史。

日方负责人在仪式上称：“这一对熊猫是中国人民赠送给日本国民的最好礼物，11月4日是日中两国人民友好的象征。”当时，在日本掀起了第一次熊猫热狂潮。据日方报道，1972年11月送给日本的一对大熊猫兰兰和康康，当时就非常轰动，日本各大报刊都登载了这一特大消息，以后每年平均有700万以上的日本人到日本上野动物园观看，入动物园人数激增一倍多。数以万计的家庭排一、两个小时队只为能看到熊猫的几十秒。兰兰与康康成为日本传媒的焦点所在。日本人随后制造的熊猫商品也层出不穷。当兰兰在1979年死去时，日本人好像失去至亲似的，数十万人前往上野公园表示对她的追悼。

康康于1980年也死去了，中国政府于1980年将雌性大熊猫“欢欢”赠送日本，1982年又将雄性大熊猫“飞飞”送给日本。1986年上野公园第二代熊猫欢欢在日本人的细心照顾下成功怀孕，并生下一个小熊猫，日本举国欢呼。公园为小熊猫起名进行了征名，并从26万人的提名中叫选了“童童”这个名字。此时，日本又掀起了第二次熊猫热狂潮。1988年“悠悠”成为第二只在日本出生的熊猫。动物园又从十多万人的提名中选了“悠悠”。

近年日本的熊猫热已降温，但熊猫仍是上野动物园最受欢迎动物。第三代大熊猫“悠悠”于2004死去，上野动物园只有余下一头雄性熊猫“陵陵”及向中国短期借来与“陵陵”配种的“宣宣”。早于2002年日方向中国表示，希望在中日建外30周年之际，能再获得中国政府赠送的一头熊猫，可惜由于小泉上台后导致中日关系发展出现倒退局面，此事未能实现。当时“陵陵”已步入老年，它是1985在中国北京动物园出生的，1992年与在日本出生的大熊猫“悠悠”交换，来到上野动物园的，由于小泉施政的原因，“陵陵”在日本孤独终老已成定局的，实在令人感到十分惋惜和无奈。

2008年4月30日，日本上野动物园唯一幸存的中国大熊猫“陵陵”因为心力衰竭和肾脏疾病而突然死亡了，引起了很多日本人流泪并前往动物园哀悼，为了纪念它，人们在“陵陵”的笼子里挂起了它的照片，旁边还摆放了鲜花和他最喜爱的竹笋。“陵陵”的突然去世让喜爱它的日本游客十分伤心，一些游客甚至潸然泪下，还有人为它祈祷，并写文章纪念它。熊猫“陵陵”逝年22岁,熊猫这个年龄相当于人类的70多岁。作为1972年中国大熊猫来日本的见证人、日本保护熊猫协会名誉会长黑柳女士说：“没有大熊猫，日本动物园寂寞了”。

2.熊猫的第二次外交使命   

大熊猫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深受海内外中华儿女和全世界人民的珍爱。经初步查实，大熊猫作为“和平使者的历程相当长久：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685年，当时的女皇武则天首次将两只大熊猫作为“国礼”，赠送给了日本的天武天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大熊猫作为一件特殊的“礼物”，一共送出去23只。1972年以前共送给当时的苏联和朝鲜7只。此后，大熊猫也相继被送给美国、日本、法国等多个国家。担任过“和平使者”的大熊猫从1957年到1982年的26年间，中国一共赠送给9个国家24只大熊猫，连同租借的大熊猫，目前在海外的大熊猫一共29只。每只熊猫留洋时间不超过10年，每只每年海外生活费用都在100万元以上，在当地出生的小熊猫国籍也是中国，出生三年后要回国定居。

日本电视台在5月4日上午“熊猫与日本人的36年”的节目里称道：寄予5月6日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来日本之际，由福田首相亲自出面，向胡主席提出“向中国租借大熊猫”的想法，甚至提出以年金一亿日元的租金为代价。现在，日本到了“谁能从中国引进大熊猫，日本大多数国民就能拥护谁，谁反对中国大熊猫进入上野动物园就反对谁”的时候了。由于日本国内的“汽油税”、“老年人医疗保障制度”问题，使福田首相的支持率直线下降，到4月30日时已经降至18%。5月1日，由于日前福田首相表示了同意“向中国国家主席提出租用中国大熊猫来日本”的要求，到5月3日，福田首相的支持率明显上升；而日前日本极右人士、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说了“上野动物园没有大熊猫也行”的话，遭致众多日本国民的反对。

中国曾与日本发展过“熊猫外交”，共向日本赠送过4只大熊猫。其中1972年为纪念中日两国邦交正常化赠送了两只。如果回顾新中国“熊猫外交”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当时的中国政府向苏联赠送了两只熊猫。大熊猫首次被送往西方是1972年的中美“破冰峰会”，尼克松把两只大熊猫带回了华盛顿。随后，“熊猫外交”在西方走红，日本(1972年开始，共9只)、法国(1973年)、英国(1974年)、西德(1974年，共2只)、墨西哥(1975年，共3只)和西班牙(1978年)、德国（2只）、泰国（2只）、奥地利（2只）相继获赠大熊猫。这些憨厚可爱的大熊猫不但给受赠国的民众带去了友谊与快乐，也帮助中国推进了与西方国家的友好关系。

3．熊猫可否第三次出使东瀛？

1982年以后，中国政府取消了赠与方式，随后几年商业借展方式也取消了，现在大熊猫出国途径只有合作交流途径了。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出访日本之际，是中国最高领导人相隔10年才实现的一次访日之行。据日本媒体报道，日本当局认为这将对两国发展长远关系起到正面作用。日中首脑会谈将讨论东海油气田开发、食品安全等双边问题，并就朝鲜核问题、全球变暖对策等国际问题交换意见。日本媒体认为，中日将就扩大两国“战略互惠关系”进行磋商，并发表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以来两国间的第四个政治文件。日中首脑会谈预定7日举行，据悉，届时，日本首相福田康夫很可能在会谈中直接向胡锦涛表示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同样，日本方面也对胡锦涛的到访充满了期待，自2007年，中国取代美国成为日本最大贸易伙伴后，两国在经济上的互相需要表现得更加明显。中国需要从日本获取更多的投资和技术，而在世界其他市场受挫的日本则急于在中国市场找到补偿，中国已经成为日本经济稳定的关键性因素。”

历史上武则天开启了对日本的熊猫外交，1972年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开启了对日本的第二次熊猫外交，中国在胡锦涛总书记访问日本之际，如果能利用日本国民的熊猫情结，特别是期待中国大熊猫再次来到日本的心理，开展第三次“熊猫外交”，为此当时有关学者建议胡主席在中日最高领导人10年又一次的日本之行，再次赠送日本一对大熊猫。这样可以对中日关系产生一些积极影响。

1．定会赢得日本民心和对中国的友好，使日本国民和中日关系逐渐走出因为“饺子事件”而对产生的阴影和影响。改善中日关系，要特别注意改善和加强中日民众的情感交流基础，关注、解决甚至疏导中日民间的民情、民需等问题，日本民间对熊猫的关注和期待，代表了日本人民的利益需求，两国人民对熊猫的共同的纯真感情构成了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目前中日两国政府之间的交流即将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急需加强和巩固日本民众对中国的感情基础，以便为政府间的交流发展奠定深入持久的民间情感发展基础。适时地依据日本人的中国熊猫情结，满足日本国民的情感期望和心理需求，会为发展新时期的中日关系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因此，中日人民的情感利益将成为新时期维系中日关系的新纽带。

2．不但是对对华友好的首相福田康夫支持，也可以掀起中日友好的新高潮。日本的首相已经答应日本国民，在中国国家元首胡锦涛主席访问日本期间，要亲自向胡锦涛主席要求，中国再赠送给日本一对大熊猫。如果胡锦涛主席答应，那么，则会使福田康夫首相支持率大幅度上升，也会把日本国民对中国的友好推向一个新的台阶。

早在2011年2月日本政府政府曾向中国政府提出过租借大熊猫的请求。2011年12月的中日首脑会谈上，双方已就大熊猫租借达成了共识，然而由于2012年日本进行所谓的“钓鱼岛国有化”等问题而搁浅。

根据日本共同社报道，2018年4月7日，日本政府向中国提出了新的大熊猫租借请求。日本外相河野太郎1月访华时，也提出了同样的请求。

2018年10月25日至27日安倍晋三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这是日本首相时隔7年后首次正式访华。日媒体称，安倍晋三在访问期间会提出租借大熊猫的申请。日本政府相关人士表示，如果中国方面对租借积极支持，则是认真改善中日关系的证明。

到目前为止，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已经有3只中国熊猫，兵库县神户市立王子动物园有1只，歌山县白滨町娱乐设施“冒险世界”有6只中国熊猫，日本已经共有10只中国的大熊猫。这足以证明中国政府认真改善中日关系的决心。但是，中日关系并没有得到如期地改善，中日关系改善不是单纯中国政府租借给日本熊猫就能解决的问题，日本政府改善中日关系的举措似乎与熊猫没有任何关系。

2021年6月23日，上野动物园大熊猫妈妈“仙女”诞下一对“龙凤胎”。2022年1月12日，龙凤胎幼崽“晓晓”和“蕾蕾”首次公开亮相。受新冠疫情影响，当天只有抽签被选中的幸运儿才有机会一睹它们的风采，中签率仅有1/348。当天，来自横滨的荒井女士表示，希望日中两国以大熊猫作为纽带永远友好下去。

2022年为庆祝中日邦交正常化50周年，日本邮政9月29日发售以大熊猫为主题的纪念邮票。半个世纪来，中国“国宝”大熊猫深受日本人民喜爱，作为中日友好感情的纽带，见证两国友好交往史。

日本王子动物园园长加古裕二郎曾对中国记者说：“大熊猫是日中友好的象征。22年来，熊猫‘旦旦’收获了日本以及全世界民众的喜爱。王子动物园以‘旦旦’为纽带与中方保持良好关系，希望这种关系还将延续到下一个五十年。”

半个世纪以来，憨态可掬的大熊猫无疑已经成为日本民众最为熟悉和喜爱的友好使者。但是，未来五十年熊猫会不会是日本政客喜爱的友好使者呢？

（作者牟岱系辽宁省文史研究馆馆员、辽宁社会科学院二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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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辽宁社科院副院长牟岱被省政府聘为文史研究馆馆员

记者从辽宁省有关方面获悉，智库专家、二级研究员、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原辽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牟岱，被辽宁省人民政府聘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聘任会议是2024年1月31日在沈阳举行的。会上，省政府参事聘任与省文史研究馆馆员聘任同时进行。

经辽宁省人民政府批准，聘任李勇、吴利薇、张虹、杨铁军、周铁民、郎奎平、金福、赵玉虹、董天仁、路通等10位同志为省政府参事；聘任王易霓、石庆环、石洪祥、牟岱、汪敏、赵宝平、高琛、崔晓柏、原野等9位同志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中共辽宁省委副书记、省长李乐成出席讲话并为受聘人员颁发聘书。李乐成代表省委、省政府，向新聘参事、馆员表示祝贺。

李乐成说，参事室、文史馆是政府重要的咨询机构。近年来，省政府参事、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紧紧围绕党中央、国务院重大部署及省委、省政府中心工作，充分发挥智囊作用，积极建言资政，当好参谋助手，为科学民主依法决策和全省高质量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

李乐成希望大家继承传统、立足优势，紧紧围绕省委、省政府确定的奋斗目标和中心任务，进一步聚焦新情况新问题新趋势新变化，履职尽责、担当作为，不断焕发新气象、展现新风采。要提升政治站位，心系“国之大者”，以实际行动和工作成效坚定拥护“两个确立”、坚决做到“两个维护”。要围绕振兴大局，做好参政咨询，聚焦新时代“六地”建设、打造营商环境“升级版”等重点工作多谋良策、多出高招；关注社情民意，实施民主监督，察实情、讲真话，架起党委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连心桥”；勇担文化使命，更好崇文鉴史，助力辽宁文化强省建设；凝聚各方共识，加强统战联谊，助力辽宁广聚资源、广纳贤才。

李乐成强调，省政府将一如既往地重视关心支持参事文史工作，为参事、馆员履职创造更好条件、提供更好保障。各有关单位要全力支持参事工作，主动听取、认真研究大家的意见建议，更好地将大家的智慧结晶转化为推动辽宁全面振兴的政策举措和实际成效。

会上，宣读新聘任省政府参事、馆员名单，部分新聘参事、馆员代表发言。

辽宁省委常委、副省长王健主持会议。省委组织部、省委统战部相关负责同志参加会议。